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朦胧笼罩,道观一片清幽。
玄真步履匆忙,宽袍大袖被夜风鼓荡而起,宛如大鸟一般落在岳溪菱母子居所院中,她一挥手掌拂开书房木门,却见床榻上人迹渺渺,彭怜早已不知去向。
她神情一变,心中暗道糟糕,转身飞掠出门,未行出不远,正看见岳溪菱脸色晕红踉跄而来。
夜色深深,玄真目力超凡,自然看见岳溪菱满脸愠怒,心知此刻闺中密友怕是已然知晓自己师徒奸情,稍一犹豫,藏于矮墙之后,待岳溪菱进了庭院,这才飞快赶回自己寓所之中。
一进院门,远远便望见彭怜呆立窗前,身子仍是赤裸,看着极是怪异。
玄真微微一叹,玉手轻拂关上门窗,解下身上袍袖披在爱徒身上,柔声问道:“错把你娘亲当成为师了?”
彭怜脸上一片火红,眼神却有些僵直,木然转过头来问道:“我娘为何会在这里?”
玄真苦笑一声,“还能是为何?平常我们姐妹二人不时彼此慰藉,多数时候都是我去主动扰她,这月余来为师有你陪伴,一次都不曾去找她,谁想到她竟会主动前来?”
她摇头轻叹,“时也命也,为师百密一疏,让你受委屈了。”
原来入夜之时,玄真正在打坐修行,参研新的道法,岳溪菱蹁跹而至,几句闲谈后说明来意,却是月余来玄真冷落了她,此番是兴师问罪来了。
玄真自然不会说出和爱徒悖伦之事,她觉得时机不到,不然也不会刻意隐瞒,只是解释说因为师叔祖之事自己殚精竭虑,而后忽然卸去心头重担,忽觉观中诸事纷至沓来,思绪纷乱才忘了欢爱之事。
她一番说辞倒也有几分道理,岳溪菱本也不是真的要将她如何,因此略说了一会儿,二人就有些动情。
玄真心中顾忌彭怜随时会杀到,一番施为将岳溪菱服侍美了,借口出去巡山,便离了寓所来找彭怜。
只是好巧不巧,她为求迅捷施展轻身功夫飞檐走壁,却和悄悄夜行而来的彭怜擦肩错过。
玄真眼眸一转,饶有深意问道:“溪菱这是打了你了?那你可得手了?”
彭怜听师父说明缘由,这会儿见玄真问起,脸上更红,嗫嚅道:“没有真的弄进去,只是摸着了臀儿……”
玄真轻轻一笑,“这却是白挨了一记耳光……”
彭怜心中慌乱,哪里听得出师父话中深意,他这会儿方寸尽失,一想到素来敬重的母亲险些被自己占了身子,心中忐忑、恐惧不一而足,而夹杂其中的兴奋刺激和遗憾,却更让他矛盾万分。
玄真却心知肚明,彭怜若是真的一亲其母芳泽,怕是此刻三人已经同榻而眠了,多年来岳溪菱深陷儿子情网而不自知,其对彭怜的疼爱照顾和不舍之情,早已超出了平常世俗母子,玄真几次出言提醒,都被岳溪菱的自欺欺人蒙混过去,眼下母子有此机缘,倒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她自幼随师修道,对世俗伦理纲常本就不甚在意,尤其当年与恩师双修不成,心中始终引为憾事,眼见彭怜日渐长大成人,心中春情浓烈、欲念渐起,本就难以自持,如今彭怜得了师叔祖玄阴百年修为,床笫之间天赋异禀、得天独厚,两人双修之际生死相许,那份师徒之情随着感情升温,自是更加蜜里调油。
有她这个当师父的献身在前,再拉做母亲的岳溪菱下水,却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只是她本打算细细筹谋,为徒儿出谋划策,假以时日,等天气凉爽些,彭怜搬回母亲房里居住,再徐徐打算,到时候她无意中撞破母子二人好事,届时木已成舟,哪里还容岳溪菱恼羞成怒?
如今事起仓促,变数陡增,任玄真如何深谋远虑,却也无可奈何。
从身后轻柔抱住爱徒健壮腰肢,玄真将俏脸贴在彭怜背后,柔声劝道:“你娘亲与为师不同,她自幼诗礼传家,开蒙便是圣人教化,伦理纲常是刻在骨子里的。虽说当年离经叛道未婚先孕,这些年又和为师耳鬓厮磨,那份世俗拘束早已松散不少,却也不是那么轻易,便能接受你我悖伦之行的……”
“今晚你且睡在为师房里,待我去与她分说一二,好歹出了她心头这股恶气,你再露面不迟。”
彭怜别无他法,此刻着实不该如何是好,见师父胸有成竹,便点头应下,送师父去劝说母亲。
玄真出了寓所,却不似方才那般火急火燎,事已至此,回天乏术,眼下只能且行且看,是姐妹交心,还是负荆请罪,要打要罚,全凭岳溪菱处置就是。
来到岳溪菱房前,门窗紧闭,屋中人影依稀,玄真轻扣门扉,柔声道:“溪菱,开门,是我。”
“便知是你!”一记轻响,不知是何物凭空飞来撞于门上,屋中女子语声恼恨,显然气愤异常。
玄真无奈摇头,“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如此作态?真当自己还是豆蔻女娃不成?”
“砰!”又是一声轻响,随即只听岳溪菱在屋中怒道:“要你管我!”
玄真苦笑一声,“令尊令堂都管你不住,让你生下怜儿来,我这个山间野人,又哪里管得了你?莫使性子了,开门听我给你解释!”
“你快走开!再不走我就点了这房子!”听她提起儿子,岳溪菱更加愤怒起来。
玄真一手轻抚额头,显然也是头痛不已,此刻岳溪菱如此作态,与那拈酸呷醋的凡俗女子倒也无甚区别,只是究竟拈的是自己的酸,还是吃爱徒的飞醋,那却说不准了。
玄真素知岳溪菱的性子,知道她任性妄为,年届三十却依然童心不泯,若真惹恼了她,怕真会放火自焚,知道此刻马虎不得,只得挥手一拂将房门劈开,随后信步而入。
床榻之上,岳溪菱正侧卧而眠,听见门响,随手又扔了个木枕过来。
玄真轻轻抬手拨到一旁,几步走到榻前,在岳溪菱身后坐下,伸手握住美妇柔肩,温柔笑道:“何必这般生气?姐姐捷足先登,自是对不起你,却也不该这般恼怒吧?”
岳溪菱猛然做起,脸上犹带泪痕,泣声怨道:“怜儿尚且年幼,你这做师父的,如何下得去手?”
“男欢女爱,云雨和谐,说甚下不下手?”玄真假做怫然不悦,皱眉说道:“况且怜儿虽不及弱冠,却也不算年幼了,你十五岁时私定终身,十六岁便当娘了,怎么不说年纪尚幼?”
“少拿我当年旧事说项!若不是幼时懵懂无知,怎会未婚先孕,雨夜出走,在这深山里蹉跎岁月至今?”岳溪菱不似平时那般,一说到这件旧事就默然不语,此番心绪不宁、愤恨难平,终于说出心中所想。
暗黑俱乐部 天龙八部淫幻篇 风过何川 众香国,家族后宫 月与悦的爱恋 都市:我成了富二代反派(六改版) 宝可梦:千秋之旅 娇妻小弈的纯爱调教日常 高傲的女友仙子沦为仇人的母狗 宠溺(古代,h,1v1) 团聚 我们夫妻的故事 教师妈妈许若曦 龙王的工作之心理催眠 新手魅魔必须被做色色的事 清纯女友被富二代调教成恶堕拜金母狗 老婆与友妻的泰国历险记(修改版) 调教暴露处女女友小奈 变装梦美人 淫仙人
法海戒色记简介emspemsp关于法海戒色记八零后附身少年法海,演绎了一出法力无鞭歪才横溢的大湿传奇没事总逆什么天?贫僧只想大义凛然的追随于天道之后,趁丫不注意,偷偷给他一板砖而已。本书的宗旨看,修真笑事,悟,...
当愿望可以成真,你会如何抉择?是希望父母康健家财万贯,还是期待改头换面隐形匿迹,亦或是渴求长生不老永世不灭?然而,世间众人,又有多少人能得偿所愿!今朝且看张笙穿越古代,他将会许下怎样的心愿?又愿望许错之后,他又将在这个全新的世界里如何闯荡江湖混迹朝堂?不幸身死之后,又会遇到什么奇遇。是继续医行天下,还是让自...
软弱了一辈子的陈月重生后,她悟了。既然隐忍退让没用,那就奋起反抗。爷奶要卖掉她?她反手抖搂出他们的龌龊事!她爹假死实则另娶妻?那她就敲锣打鼓送他去地下!无赖小叔上门辱骂?她回赠他一身粪水!来啊!互相伤害啊!谁怕谁!这回,她靠着自己的泼辣,成功救下娘跟弟弟,甚至带着他们分了家。眼看着日子越过越红火了,之前那个渣爹突然...
关于一胎双宝爹地,妈咪又跑了一胎双宝爹地,妈咪又跑了成年礼那天,她家破人亡,只能出卖自己,才能让父亲活下去。他是商界帝国的霸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向来对女人冷情冷心,却一眼认定她为自己...
我爱你你打死我都愿意,我失去你了,没有你我活着有什么意思,老天眷顾,又一次相见,再一次失去。又一次相见,我此生只剩下赎罪了,求你,别不要我,怎么样都行,跪起我,打死我,虐死我都行,只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不能没有你...
东青哥,你一个大学毕业生跟我们一起修车,不掉价么?不大的修车铺内,面对一帮糙汉子挤兑,季东青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心中升起苦笑。2002年了,与其做一个兜兜转转的大学生,还不如趁着修车工资高早点赚钱把助学贷款还完。再有点能力,在这座城市买个房子,找个好女人结婚生子,如果可能开个自己的买卖最好了。那时候的他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