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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第1页）

黄晓婉：陈书记我身体不舒服我先走了。

陈清平：走什么，有话说开了也好，我看于厂长清醒着呢。

姜笑也示意她坐下，黄晓婉只好面露不悦的坐在哪儿。

于文学：这就对了吗，走什么，我说什么了吗？我只不过说了几句心里话。

（画外音）那一晚是红星厂厂长有史以来最精典的表演，他的表演让全厂中干直摇头。而且那一幕的很多细节二天便传遍了全厂。

第4场

上班后，厂领导的办公室都开着门，都静静的，黄晓婉在写东西；陈清平在看书；姜笑在打电话，那神态悠闲，厂办也不向从前那么忙，高新也在上班不久就有时间坐在那儿看报，打字员在自己的位置上偷偷的打毛衣，机要员看着一堆报纸和信函发呆，这就是红星厂机关主要部门一早的景象和以往的忙碌相比安静的让人不自在。这时黄晓婉桌上的电话响了。

黄晓婉：喂，您好！

海明：你好，好久不见了，忙什么呢？

黄晓婉：一言难尽。你在哪儿？

海明：我在单位，有时间吗？见个面呀。

黄晓婉：什么时候？

海明：看你方便吧。

黄晓婉中午方便吗？

海明：好的。

黄晓婉：那在哪儿见？

海明：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这样吧，你往市里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黄晓婉：好吧，十一点我在你楼下等你。

海明：好的，那一会见。

放下电话，黄晓婉那空寂的心好像被填补得满满的。她就那么双手支着下颌看着电话呆呆的坐着，眼里却已生出好多笑意。

姜笑：你开门办公不是常有的事呀。

黄晓婉：开门证明我闲着，关门证明我忙着，你是希望我忙呀？还是闲呀？

姜笑：有点意思，你还是多开点门好。这样大家都安全。

黄晓婉：你怎么有时间到我这儿来？

姜笑：是呀，以前竟瞎忙，现在好了，如果你不反对我会经常光顾。

黄晓婉：你现在仍然重任在肩，怎么可能这么闲。

姜笑：你看到过咱们厂长吗？没有吧，他每天各部门都要亲自过问，那上有他下有各部门，你说用我干嘛？我是在向人家学习如何工作。

黄晓婉：有情绪了，这可不好，人家毕竟还年轻，多给人家一点空间嘛。

姜笑：别说你还真向新生代，是我看错人了？

黄晓婉：他这才上任两周，你和他针锋相对，好吗？

姜笑：两周了，你还记得呀，哪有上任两周都不召开一次班子会的？哪有就这么一天神龙不见首尾的？你没到下边看看，现在厂里三分二的人都闲在那，我看拿什么开资。

黄晓婉：我知道你急，可是你急的不是时候，你看人家书记，以前他还一天往我办公室跑几次，现在人家坐的多稳呀，这才是咱们该学的。

姜笑：你们从政之人的那些我学不来，我只是想老老实实的干点事，咋就那么难呢？

黄晓婉：那你告诉我，现在厂里的问题在哪儿？还有，资金还能支持多长时间？新产品市场点有率又是多少？

姜笑：干嘛：考我呀。

黄晓婉：这就是实事呀，我想你心里都有数，但你心里没底。因为这些问题都是日积月累起来的，很难找到标准答案，再加上现在社会大环境的影响有些问题就更难办了。他于文学怎么可能解决得了，他现在就象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你就让他撞吧，先调整一下自己，等他来找你不是更好吗。

姜笑：晓婉你现在成熟多了，在厂办时我看到的是你的能力，现在我看到的是你的智慧。你要是男的，我非和成兄弟不可。

黄晓婉：什么逻辑，我是女的就影响到我们交流和沟通吗？我看你不也什么都和我说吗？就不怕我真的和于文学联手？

姜笑：除非你想，否则他是在做梦。中午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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