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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读课的铃声刺耳地响过第二遍,盛晴才踩着点冲进教室,书包随手甩在桌上,带起一阵风。
她喘着气拉开椅子,习惯性地侧头想跟同桌棠溪抱怨一句“老班又在门口逮人”,话还没出口,视线落在棠溪脸上,猛地顿住。
“我靠!”盛晴的声音瞬间拔高,引得前排几个同学回头张望。
她顾不上那些目光,一把捧住棠溪的脸,凑近了看,“你这眼睛……昨晚哭通宵了?!肿成核桃了都!”
棠溪眼皮沉重,像坠着铅块,勉强睁开一丝缝。
盛晴放大的、写满震惊和担忧的脸就在眼前。
她下意识地想别开脸,却被盛晴的手指轻轻固定住。
那红肿的眼皮,布满红血丝的眼白,还有眼下浓重的青影,都无所遁形。
嗓子干涩发紧,她只能艰难地摇了摇头,试图挣开盛晴的手。
盛晴却不依不饶,压低了声音:“是不是又……跳舞的事儿?”
“不是。”棠溪的声音嘶哑。
她垂下眼,浓密的睫毛在红肿的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摊在桌上的英语书页角,崭新的纸张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晴晴,”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渐起的读书声淹没,“我……我想问你个事。”
“嗯?你说!”盛晴立刻凑得更近,把早读的课本竖起来挡在两人面前,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假设……”棠溪舔了舔干裂的下唇,喉咙发紧,“我是说假设……有个人强迫你做一些你不喜欢的事情。你明明不想做,但是对方……非常强势,你根本……根本反抗不了,也摆脱不掉。”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下去,“你该怎么办?”
盛晴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看着棠溪憔悴的脸:“强迫?!谁?!哪个王八蛋敢——”她的音量不自觉地又扬了起来。
“嘘!”棠溪吓得心脏差点停跳,慌忙伸手捂住盛晴的嘴,眼神惊惶地扫视四周,确定没有引起更多注意才松开手,压着嗓子急急道,“是假设!假设!不是我!”
盛晴狐疑地盯着她看了好几秒,似乎想从她躲闪的眼神里找出破绽。
棠溪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半晌,盛晴才重重呼出一口气,身体靠回椅背,抱着手臂,表情严肃得像在思考一道世纪难题。
“假设是吧?行。”她手指敲着桌面,“这种渣滓,还摆脱不了?那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棠溪的心悬了起来。
“报警啊!”盛晴斩钉截铁,拳头都攥紧了,“告他!让警察叔叔教他做人!这种垃圾就该关进去踩缝纫机!”
报警?!
“不行!”棠溪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而尖利了些,随即又意识到失态,慌忙压低,“不……不行!倒也不必做这么绝,那……那闹得太大了吧?”她垂下头,盯着书本上扭曲的单词,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重的无力感。
盛晴看着她这副畏缩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那……那就逃呗!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转学!搬家!离那个神经病远远的!”
逃?棠溪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叹了口气。
“唉……”盛晴见她不说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过说真的,小说里不都那么写吗?女主角越想逃,男主反而越觉得新奇,跟狗皮膏药似的黏得更紧。什么‘女人,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之类的霸总发言。”她撇撇嘴,带着点对套路的嗤之以鼻,“反而是那些主动贴上去的,死缠烂打的,在男主身边通常待不了几章就炮灰了。”
“主动贴上去……反而待不久?”棠溪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抓住了一根虚无的稻草。
一个荒谬又带着一丝微弱希望的念头,如同黑暗中骤然擦亮的火柴,倏地在她混乱的思绪里闪过——如果……如果她不再抗拒,不再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藏,而是像那些“炮灰”一样,主动地贴上去……迟屿是不是就会觉得索然无味,随手放过她?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恶寒和羞耻,但绝望的困境之下,它又带着某种蛊惑的魔力。一丝微弱的火苗,在她死寂的心底悄然点燃。
上午的课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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